2014年9月18日 星期四

現代聊齋——孽緣

當你攜起她的手時,就是前世殘存的記憶在提醒你了。不錯,這句話足以說明今生的緣分是前世注定了的。固然,我們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緣分,但是這並不表明我們一定要尋死覓活的苛求它!愛著的人啊!好好握住她的手,來世,你身邊的人就不再是她了。就一定要死死拽住她不放?給自己造就痛苦?從而被人恥笑,甚至戴上綠帽嗎?

莫要忘記,緣分,是多樣化的。

一摸之緣

早在大學時代,我與同班的肖鈺(化名)在大二時相戀了。她是一個極保守的女孩,故我從沒有輕薄過她,甚至一個吻。學業阻止我們去想其他的事情。時光如梭,大三的一個晚上,我在宿舍寫東西,門開了,是肖鈺。我從椅子上坐起,躺到了床上,她就坐在我身邊,我們談到性,史無前例,她把手伸向我的腹部......咚的一聲,宿舍的門被踹開了,那幾個混蛋踢完球回來了。她趕忙把手抽出......女人就是怪,類似的機會很多,她卻恢復了以往的莊重。無論我......畢業前的最後一個暑假,肖鈺提前幾天回到學校,我便邀她到家裡住兩天,她欣然同往,我高興之餘,接到爸媽的電話 ,他們把老房子買掉了,買了一套三室一廳,由於在裝修,要到我這裡住兩天,現在已經到了門口......畢業了,她選擇了回家鄉,當然,我要留在天津。

事過境遷,肖鈺在我的生活中漸漸模糊了,每每回想起來覺得可笑,無數的機會只造就了一摸之緣。

難道要我繼續追求嗎?置事業於不顧?置父母於不顧?或是從此過兩地生活?我選擇理智!

一夜之緣

朋友王民(化名)家境富有,早有耳聞他在追求一位絕色女子。一次宴會,我見到了這個女人,的確標緻。不過此女對王的熱忱,卻有目共睹,席間哥們兒們左一聲嫂子,右一聲弟妹的。王叫她為大家點煙,斟酒,女子卻甩出一句:對不起,我去趟洗手間。弄得在場的人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宴會不歡而散——女子有事要先走,王開車去送她......

事後也有人勸過他,他說這是緣分,不能放棄。

數月後,接到王的請柬,下周結婚,說實在的不願意去。

婚後第三天,王前來還禮,只一人。敘起話來,王不免有些傷感。王和我是故交,說話不需諱言,女子只和他在新婚之夜同房,之後便分房而眠。因找王要5萬元未遂。估計王是沒有。

數日,我和朋友到『大中國』夜總會消遣,去洗手間之際,在單間走道裡,見一女子擦肩而過,看似面熟,猛然想起是王的妻子。在衛生間裡,撥通了王的手機:「幹嗎了?」「沒事,看電視了,你呢?」「我在外面,怎麼樣?還好嗎?」「就乎,找你喝酒去?」「改日吧,我和朋友在一起,你不認識。嫂子呢?沒陪你?」「沒有,她加班」「好了,改日一定請你好酒」

走出衛生間,看見那個女子的背影閃進了2022房間,我走到門口,透過小玻璃窗,看見她依偎一位50來歲男人的懷裡......

兩個月後,王約我喝酒。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邋邋遢遢,渾身的酒氣——他離婚了。那晚,是我把他背回家的。伯父伯母看上去也憔悴了許多。

我不能詆毀我的朋友,故只能稱之為一夜之緣。

一面之緣

我女朋友的女朋友(囉嗦),聽說她在天津的工作不錯,特來投奔她。我把她介紹到公司,工作是解決了,可是住宿成了問題,要她租房吧,她說害怕,無奈只有住進了我家。房子不小,可畢竟是個獨單,晚上三個人只好睡在一張床上。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彼此也熟了,不免開些玩笑,還有葷的。女孩也無所顧及,常在我面前換衣服,展現出美妙的三點。每每此時我就會感到心跳......我不是聖人,我也不是偽君子,是個男人,換做我的位置,尤其是漂亮的女孩,他也會心跳的,特別是在女孩有意或無意的挑逗下,如果他說無動於衷,那他是在裝蔥,或是有毛病!只不過人有克制力罷了,誰也無法左右他的思想,包括他自己。特別是在有一次我回家後推門進屋發現她剛洗完澡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

儘管有一天,天,造就了一個美妙的夜晚。

這天,我下班回來,發現她們都不在,正欲下樓買菜,剛一推門,女孩出現在眼前,不等我開口,女孩搶先說道,你『老婆』今天加班,不回來了。這樣的獨處,我怕我管不住自己:「那咱們不做飯了,到外面吃吧」我說。「好呀!我先洗個澡。水流聲,讓我心裡癢癢的。好不容易熬到水聲停止了,一個清脆的聲音以閃電般的速度傳到耳邊:「把浴衣遞給我好嗎?」透過雲霧,我隱約看到一尊粉色的蠟像......

紅酒映紅了她的面頰,同時也衝擊著我的大腦,不能回家:「吃的好嗎?去唱會兒歌吧」「OK!」

舞池中,我摟著她那纖細的腰枝,一陣陣香粉味夾帶著紅酒的味道,不時的刺激著我,我有權利遐想。

月郎星稀,我們躺在席夢思上說著無關緊要的話題,不過盡量避開性。月光下,她那深蘭色的皮膚更加誘人。「不早了,睡吧。」我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她。此時,我相信我有能力征服她。

我有那麼完美嗎?錯!我好想。可是事後誰來為我收拾這個亂攤子?要我雞飛蛋打嗎?要我在公司裡面臭名遠揚?女職員們另眼相待?我選擇忍。我只能安慰自己道:注定了一面之緣。

是的,當我們回憶起美好的往事,不要懊悔,她和你不過是一摸之緣;當我們回憶起失戀的痛苦時,不要沮喪,她和你不過是一夜之緣;當我們壓抑不住內心的騷動,要做出有違道德的舉動時,含笑的想一想,她與你不過是一面之緣。

有人會問,當我衝動的時候,跑去洗浴中心快活,只要有錢,就會有一夜之緣;日本侵華,姦淫我婦女同胞無數,難道他們有一夜之緣嗎?;還有強姦犯?

在下把上述行為統稱為——孽緣。造就了孽緣,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現代聊齋——索命女鬼

老張死了,是被火車軋死的,慘不忍睹,屍體被車輪軋成一塊兒一塊兒的,斷肢處比刀切的還要整齊。火車在百米處停了下來,但只是稍做停留,便徐徐開動了。只留下兩個工作人員善後,警察到來後,照完相便一同清理鐵軌上殘存的可憐的老張的屍體,整整一盆血肉模糊的東西。

不料想這啟看似普通的交通事故,卻蘊藏著一個驚人,離奇的內幕——

第二天,在不大的小鎮成了頭號新聞:「昨天晚上鐵道口軋死兩個人,一男一女,我親眼看見的!」?難道是無所事事的家庭婦女在以訛傳訛?沒看報紙的人倒也相信了,對於看了報紙的人,卻是一頭霧水:報紙上明明寫著:昨天下午我市蘆台鎮發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5時43分,由牡丹江開往唐山的K47次列車行至蘆台火車站時,一騎自行車的男子不慎與火車相撞,該男子當場死亡......

一時間,在兩種不同說法的撞擊下,鬼氣瀰漫在整個小鎮,夜晚沒有人敢出門,人們上下班寧可多騎半個小時的車,也不願經過出事地點。

其實早在事發當天,警察在取證時,那些膽大的路人及道口的管理人員就已向警方透露,事發當時明明看到一個男子騎一輛28男車,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事發後,在清理鐵軌時,只發現一具不成人形的男屍和一輛變形的自行車,並未發現任何女屍。奇怪,蒸發了?!

據一位男子描述:事發當時,由於欄杆已經放下,火車又遲遲未到,鐵軌兩側足足聚集了有三四十人,這時,一個男人推著一輛自行車打我身邊走過,還說了聲『借光』,後面坐著一個女子,不過是背對著我的,沒有看見她的臉,不過看那滿頭秀髮,好像很年輕。男人徑直走向鐵軌,當時管理人員還喊了他,他向聾子一樣,還一個勁兒的往前走,那個女子也沒有回頭。火車過來了我就低下了頭......事後,只有少數幾個人留了下來,其餘的大多連鐵軌都沒有過,原路返回了。

管理人員的描述也差不多。

警方一面組織通知家屬,一面展開調查,據管理人員說,這個男人好像是前面釀酒廠的職工,好像就住在鐵路那邊的職工宿舍。很快,警方查清了男人的來歷。

在酒廠的辦公室裡,該男子的幾個同事向警方介紹到:此人姓張,(就不說叫嘛了,萬一碰上同名同姓的不好@_@)54歲,大家都管他叫老張,人很老實,是車間的工人,快退休了,就住在廠子的單身宿舍,河北老家,據他自己講,老婆在家種地,膝下有3個女兒。

在事發前幾天,同事就看到老張下班騎車回家,後面馱著一個女人,以為是他老婆來看他了,可是女子看上去很年輕,是他女兒?轉天上班問起他來,他卻說沒這麼回事!

沒兩天,又有人看到老張下班馱個女人回家,只不過沒看清女人的臉。

於是,老張招妓的事在廠裡傳開了......弄得老張有苦難言。

的確,有人晚上到老張家看熱鬧,結果就老張一個人在家裡看電視。

與此同時,小鎮的人們紛紛來到鎮派出所詢問真相,為安民心,鎮派出所不得不把這啟普通交通事故立案偵察。

老張的老婆孩兒也從老家趕來了,這足以說明坐在老張後面的女子不是他的家屬,難道老張真的按奈不住寂寞去招妓了?可是女屍呢?

他的老婆哭得像個淚人似的,問起她家裡都有什麼人,老張在這兒還有什麼親戚,她卻言詞閃爍,這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懷疑,詢問她的女兒,卻只是哭,看來並不知道什麼,案情沒有進展。介於老張確死於車禍,他的家人又處於悲痛之中,警方也不好怎麼展開攻勢,案情一度陷入僵局。

終於在整理老張的遺物時,發現了一個日記本——日曆被翻回到一九八四年。

那一年,老張的老婆生下一個女嬰。那時侯,計劃生育的春風已經吹進了小山村,為了傳宗接代,著實把老張拖誇了,可老婆的肚子就是不爭氣,又是個丫頭片子,無奈,老張只有連夜把孩子送到遠房親戚家。不料,那家親戚卻吞吐的說不願要女娃。只好又連夜返回。在火車上老張卻犯了愁,怎麼回村呢?眼看列車已駛入天津境內,來到廁所,銷上門,打開窗戶,順勢把女嬰拋了出去......再此之前,老張已經去了好幾次廁所。

算起來如果當年那個女嬰能活下來的話,已經19歲了。

當時列車剛好駛入天津市蘆台鎮。

老張死了,是陽壽盡了。不過他的女兒卻給了他這樣的死法~

經證實,他老婆也承認了此事。  

現代聊齋——趕屍

既然科學要探索,必定真實!

湘西,交通不便,行路非常困難。一次跟旅遊團出遊,行至半路,突發奇想,與旅遊團不辭而別,趁休息之際,獨自踏上了蜿蜒的山路。

山路隘險,不通車馬,一路走馬觀花,不覺已行至半山腰,天色也隨之暗了下來,回頭看看旅遊團早已行遠,路蒼茫,不免有些悔意。只有繼續趕路,約過半個時辰,突然看見不遠處有燈火,不由得喜出望外,三步變兩步行至門外,果然是一家旅社!

進了門,掌櫃只抬頭看了一眼,便又扒拉起算盤珠,小二也不過來招呼。不像是店大欺客呀,因為店裡並沒有旅客,只有小二不停的抹擦著被油漬得光溜溜的餐桌。都睡了?剛六點。無奈,去和掌櫃打招呼:老先生,我要住店。他的手停在算盤上,第二次抬起了頭:「住滿了」「不會吧?」「預,預定完了,一會就到!」「幾個人?」「不少」難道是我們的旅遊團來找我了?別自做多情了。「行行好,我是來旅遊的,掉隊了」「不是不留你,有特殊情況!」「鄉領導?」「不是~」「縣裡一把?您這地方絕!發財......」我嬉皮笑臉。「行了行了......二狗子,把他帶二樓那間小屋去」大餅臉衝我一扭:「趕緊睡!明兒愛幾點起幾點起,快去!」我嚥了口唾沫:「還沒吃飯了~」一個手指頭指著我一邊喊:「二,二狗子,看,看後邊還有嘛吃的。」他媽的,我說不愛說話呢,原來是個磕巴。飯上來了,倆饅頭,一碟鹹菜。「我有錢,把給一會來的人準備的酒菜給我勻點兒」我張狂的說。「樂,樂意吃嗎?」

我啃著饅頭,進來了七八個人,除了一個布衣外,其餘的人均為綾羅,奇怪的是這些人木訥的很。在布衣的帶領下,一桿人等紛紛上了樓,片刻,布衣下了樓來,一樣,兩個饅頭一碟鹹菜。二樓單間,頭兒們在那用餐,吃饅頭這位可能是導遊。我想。

飯畢,我徑直上了二樓朝事先為我安排好的小屋走去,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霉氣,地上積著一層厚厚的塵埃,看似許久都沒人住過一樣。屋裡只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床黑不溜秋的棉被。輾轉反側至半夜,也未能入夢。

起來去方便,曠野上月朗星稀,天正處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空氣卻格外清新,雖冷,卻不願回去,行至二樓走廊,氣憤夾帶著好奇,逐想看看『縣長』的包間,輕推,門沒有反鎖,借助月光,屋裡並沒有餐桌,同樣的板床,同樣的霉味。布衣的房間?可床上分明幾個人;另一間,下一間,皆如此。不大的小店已沒有其他房間。我有點怵。不弄明白,我想我的後半夜會不好過,問磕巴?找沒趣嗎?索性推門進去,大凡四五個人住的房間,即便沒有火,也會有一絲暖流,這裡卻沒有!還不如我的柴房!走近,全都和衣而睡,嫌冷?全都沒有蓋被,確切的說床上沒有被。綢緞的衣服在月光下分外燦爛,壽衣,太平間......我不敢往下想,越是嘀咕眼睛不又自主的朝他們身上打量,該死的眼睛,每個人的頭上都蓋著一條枕巾。光當!臉盆架倒了!我踢的。邦!門反鎖了!風刮的。出汗了......掀開枕巾,半張著眼睛,詭異的笑,分明是死人!稍是鎮定:就是剛才進來的那幾個人,絕不會錯!扒拉扒拉,沒動靜。不怕!這是黑店,他們是受害者,不會傷害我。寧遇死人,不遇土匪。借助一絲靠自我安慰得來的勇氣,奪門而出......

是夜,天絕沒亮,外面有動靜,好像離我越來越近,是死屍?還是土匪?有人說話,很清楚,但聽不見說什麼。這個勁兒太難受了,**窗戶移去,打開一扇,沒覺得冷,是磕巴,站在店口,布衣向他拱手,難道是他們合謀?思緒之間,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那幾個來時的人——剛才的死屍,又在布衣的帶領下,緩緩的離開小店!丁零!丁零!聲音由遠而近,淒慘,刺耳。布衣手裡好像拿個鈴鐺。絕不可能,我來到走廊,又進入剛才的房間,空空如也......枕巾依舊在,盆架還倒著。

可能我嚇神經了,產生了錯覺?我真神經了。

迎來了魚肚白,我直奔一樓,磕巴早在櫃檯裡候著了。昨天,不,今天夜裡......死人......我語無倫次,頭暈,我恍惚。磕巴好像看出我神色不對,摸摸我額頭,怕我嚇著,與我坐到桌邊:孩子,昨晚是不是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別怕,聽我給你說來。

這就是我們湘西的習俗,是我們湘西民俗中最獨特的殯葬儀式,因為我們湘西的交通不便,行路都非常困難,倘若有外鄉人到湘西來,不幸死於他鄉,其親屬要想把屍體運回老家,這談何容易?即便是有錢人,也很難做到。因為路途遙遠,山陡隘險,況且還要解決屍腐問題,於是在民間就產生了趕屍的行當,死者家屬把屍體托付給趕屍人,由趕屍人唸咒作法讓這些屍體能自己行走,再由趕屍人領他們回故鄉去。昨天那個老者,就是趕屍人,那些屍體,是在本地遇難的民工。

昨晚之所以不願收留你,就是怕嚇到你,請原諒。「那為何又夜間趕路?」「怕嚇到路人罷了」

直至今日,我也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後來偶得一本我國文豪沈從文的作品《湘西沅陵人》,書中記載了『湘西趕屍』這一獨特的喪事舊俗,我才知道,所謂趕屍人,也叫『祝由科』,在《辭海》中也有記載,解釋的不詳細,《辭海》稱之為巫醫,但巫醫是怎麼讓屍體行走的,科學家們至今仍未解釋清楚這一世界之迷......

現代聊齋——紙美人

姥姥死了3年了,我還會經常想到這件事。當然,我不是想姥姥,而是想小如。
接到姥姥的死訊,我稍帶悲傷而致。舅舅們多,場面必然宏大。我混在辦喪的人群中,沒有人注意我。磕頭,疊燒紙,吃飯,睡掉腳。這就是我一天要做的事。
第二天,拉來一車東西,紙牛,紙轎子,紙冰箱,紙彩電......當這些東西整齊的陳列在姥姥的靈柩前時,一對紙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據說是金童玉女,尤其那個玉女,長相極為標誌,高矮胖瘦,和真人不差一二。她略微低頭不語的樣子,面若桃花,長長的頭髮隨之垂下,手半掩著嘴,好像害羞的樣子,極其嫵媚。我挪到左邊坐,她就默默的看著我,含笑不語,我承認,我確實是被她迷住了,我在暗歎是哪位能工巧匠把她塑造得如此栩栩如生!我一直坐在她身旁,哈哈!家人都說我孝順,鬼知道我在想嘛。
停屍三日,要出殯了,自然,那些紙製品要隨著姥姥一同化為烏有。這麼個美人兒,燒了實在可惜。起靈了,哭聲喊聲混雜在一起,人群騷動起來。亂了,這個時候更不會有人注意我,我當前的任務,就是抱著那個紙人。走到我的麵包車前,開開後門,把紙人放了進去......
靈車起步了,沒有人注意到我做的一切,我也不用擔心,因為我的車貼了膜。
一切都結束了,節哀順便吧......
我回到了屬於我自己的小天地,我把她放在床頭,我默默的看著她,她在對我笑,我能感覺到。當晚,我做了一個夢,並沒有夢見她,而是夢見姥姥找我索要丫環,我醒了,不理她。月光下,美人對我含情默默,我才捨不得燒。
手機響了,是短信。奇怪,這麼晚了,會是誰呢?——新浪郵箱提醒您注意收到一封重要郵件,請查閱。02:58。打開電腦,原來是一則廣告郵件:『帥哥美女請進,先看照片再聊天』正欲刪除,屏幕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畫面,其中一位女孩的照片......點擊放大,哦!回頭看看身後的紙美人,不會吧?竟如此的相像!輸入手機號,趕緊登陸!她叫小如。我想和她打招呼,卻不知如何開口,難道說你就是我偷回來的紙美人嗎?或是說我見過你?我愛你?躊躇之間,對方道先開了口。(這道新鮮,每每上網聊天,都要先跟MM打招呼,好的回你一聲「忙」,不好的你等去吧。)言語便更加不可思議:
小如——你來了?等你好久了。
小如——謝謝你
我——你發錯了吧?
小如——沒有呀,在和你聊呀,我就在你身後呀!
我不敢回頭,良久......
小如——說話呀,虛偽的傢伙
我——你
小如——我什麼?
我——你是誰?我要見你
小如——我是小如呀!見?我就在你身後呀
小如——不逗你了
......
我渾身冷。她打字的速度好快,講起了她的身世:
她叫夢如,是本地人,22歲就死了。她生前很喜歡上網,終於有一次,她去見網友,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她受騙了,被人殺害了。我開始同情她,不,應該說愛上了她。我的恐懼隨之漸漸散了開去。
從此,我們便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我們談生活,談理想......天天如是。我們在網上舉行了虛擬婚禮,開始營造我們溫馨的小家,從一個布衣開始,白天勞作,晚上斯守在一起......只是我們從沒見過面,也不可能見面。我把紙美人放在電腦前,聊一會兒,看一眼。這段時光,我是快樂的,我想她也是。
終於有一次,這種快樂被我打破了,從此消失殆盡......
一次,被朋友請去吃飯,飯後,朋友藉著酒勁,提出要去洗浴中心快樂,我們欣然前往,洗完澡,過來幾個按摩小姐問要不要按摩,朋友拽出一句:「當然」隨後,一對一對男女消失在昏暗的燈光裡,我也不例外。
晚上回家我習慣的打開電腦,奇怪,小如不在,就連我們辛苦營造的小家頓時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電話,沒有QQ,首頁上也沒有小如的照片,我不知所措的坐在那裡,驀然抬首,卻驚訝的發現紙美人的臉花了,房子不漏水呀?莫非她流淚了?再也找不回那長面若桃花的臉。她的手看上去不再像掩笑,而是象拭淚。看著那張被水彩扭曲的臉,我茫然......
我又夢到姥姥向我索要丫環,和上次不同的是,姥姥說小如想去陪她......
點上一支煙,火柴梗落向小如,隨之而來的是那最後的,瞬間的溫暖......  

現代聊齋——還陽

我喜歡一個人睡,巴不得來個遊魂野鬼什麼的,男的可以把酒,女的可以風月。不知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晚上睡覺的時候(必須一個人睡)當你把手壓在胸口,一過12點,你會突然有耳鳴的感覺,隨之而來的是你會感覺到喉嚨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想喊卻不能夠。這個時候如果你稍稍翻一下身,就沒事了,如果你睡得太死,或是任之發展,那麼你的靈魂就會離開你的身體,你會感覺到你從床上坐起來,身體輕飄飄的,你甚至可以飛,可以踩著牆行走直到你的雙腳踩到房頂,大凡在這個時候,你會不由自主的感到極度恐慌,你只有一個念頭回到床上去,回到你的身體裡面去!這時候你會醒來,你會明顯的感到剛才發生的事,旦絕不是夢!
這種事不是你想有就會發生的,我是絕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每每遇上此事,我會盡力控制住極度的恐懼,不回到身體裡面,但是我還是失敗了...
終於有一次,我戰勝了恐懼,奪門而出!我站在樓道裡,門已經反鎖,回是回不去了,管他的呢,我的靈魂在樓道裡漂浮,我沒走樓梯,直接從6樓到了1樓,外面黑漆漆的,我便沒目的的走著,奇怪的是我走的好快好快,本來我在市裡的,不一會兒就到了郊區,這個我曾經開車2個多小時來過的地方,再往前走,我就不認識了...
我走著,在不遠處,看到了好像只有在電視劇中才能看到的亭台樓閣,牌匾上寫道『仙山幽趣』,我不怕,因為我問心無愧。欲邁步進去,前面出現了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一個穿著一身白袍,一個穿著一身黑袍,它們並不走路的,而是一蹦一跳來到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回想起來,真是和現實生活中的門衛沒什麼兩樣:「幹什麼的?找誰?」「沒事,隨便遛遛」當時的感覺,就跟去看演唱會沒買票一樣。「去去去!這是你來的地方嗎?」好像在現實生活中也沒有人這樣對我說過話。當時我想,這可能就是陰曹地府了,難道他們就是黑無常,白無常?不能白來,看看我自己,我才發現,我只穿著秋衣秋褲,好在我戴了一條金項鏈和一個金戒指,我暗自慶幸:這比人民幣都管用啊!我留了一手,把金項鏈塞進褲兜,從手上取下金戒指,來到兩人面前:「行個方便,進去看看」「別亂跑」兩個小鬼兒把玩起戒指——有錢能使鬼推磨,和陽世沒什麼兩樣。進門後,看見遠遠有一條河擋住了去路,走到跟前才發現還好,河上有一座橋,岸上的石碑上清晰的寫著『奈何橋』,欲上橋卻不能,上面好像抹了油,或是結了冰,反正雲霧瀰漫的也看不清,不過確實有一種寒的感覺,河裡面全是失足落水的人在喊救命。橋是沒有兩邊的邦的,你的手沒有用,只有靠你的腳!過去了,好在沒有掉在河裡。好不容易過了橋,前面是一段崎嶇不平的道路,走近,路口處有路碑:『行善積德,黃泉路上心不驚,走出黃泉路,莫忘公正做人』大概是到了黃泉路了。路上也有三兩的行人,就好像在陽間的冬夜,人們個顧個的走著,給人一種厭世的感覺,沒有人說話,還不如一個菜市場...
不知怎麼的,在這裡就走不快了,好漫長的黃泉路,好像在讓人們考慮好了,一會兒怎麼向閻王爺交差。
好不容易走到了盡頭,隱約看見一個涼亭,不知怎麼的看到它就不自在,看見過火葬場裡很長的古式走廊吧,和那一模一樣。走廊的中間,就是哪個涼亭,牌匾上寫著『望鄉亭』聽路人議論,站在裡面,可以遠遠的再看家鄉最後一眼,我也擠了進去,透過雲霧,分明看到我掀開的被子和沒穿的衣服凌亂的在床上。這時就有人催促了,快點快點走,真好像陽世的警察在維護治安!真的,不騙你!人群像散了的考場,排隊往前走,這時,一股儂香飄了過來,就好像你在旅途中碰到了餐館,遠遠看去,原來是一個茶棚,人們由於長途跋涉,早已口乾舌燥,紛紛而至。這個茶棚倒怪,你若想喝,便分文不取,你若不喝,就會有人勸你,再不然,就會硬要你喝。我想,這,大概就是『星際女孩』提到的『孟婆湯』吧。當然我也不能例外,被戴入亭中,孟婆很慇勤的為我端上湯來,躊躇之間,突見那個剛才在門口的白衣趕來,「他不喝了,硬把我拽了出來,快走快走快走。軟磨硬泡,我還是留下了。
後面的路就沒那麼輕鬆了,沿途經過『藥王殿』『寥陽殿』『天子殿』『耀靈殿』...很是恐怖!不過這些神仙好像並不是管這些來人的,路人倒也輕鬆。
進了閻羅殿,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哭聲,喊聲,血腥味,焦臭味混雜在一起,來人無不顫抖,就連我也後悔來了。這時,走過來兩個人,這真是人不人鬼不鬼,一個人是牛的腦袋,一個人是馬的腦袋。把來的每一個人紛紛押到堂前,堂上中間坐著一個身材魁梧,身穿紅袍的人,邊上還坐著一個手拿書籍和毛筆的人,我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閻王爺和陸判吧?,來人開始過堂,很敏感的,牛頭和馬面走到我的跟前,嗅了嗅,便一把拽住我,嗯,恩,恩...的大叫起來,這要是驚動了閻王爺還了得?我趕緊掏出腰間的金項鏈,塞到了牛頭的手裡,它把我夾起來,掖到牆角,這一切是那麼的機械,至此我算是免去了一場浩劫。我在暗想,要是人死了以後,他的家人不把他生前戴著的首飾摘下去就好了。我站在牆角,開始看過堂。
第一個人,是一位四五十歲大腹便便的男人,陸判遞過生死薄,閻王只稍看了一眼便道:「你在四十歲時,為何趁人之危,強迫了一位二十六歲的新婚少婦?以至她家破人亡?不容分說,牛頭和馬面就把他架到了一口油鍋前,只聽茲的一聲,一聲慘叫夾帶著一股焦□味佈滿整個殿堂...來人無不恐懼,我捲縮在牆角。只聽閻王爺大吼:「炸三遍」也怪,大凡在世間,即便你犯了殺人罪,也不過是一個槍子,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可是在這裡,小鬼兒把你從油鍋裡撈出來,你又回復了剛才的樣子,再放到油鍋裡,還得再受一遍罪!
第二個,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閻王接過生死薄,見他一生平平常常,便道投生去吧!小鬼兒把他帶出了殿外,不知到哪去了,我沒看著。
第三個,是個女人,閻王看了她的卷,好你個刁婦!勾結他人,拐騙少女,「最毒莫過婦人心,碾!牛頭過來了,像抓小雞一樣抓起她,走到一個石磨前,把她放在上面,又壓了一塊磨盤,牛頭把韁繩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地上爬起來,只聽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一盤肉醬落地,又重塑了人身,不知要碾多少遍...陰司的法律這麼嚴酷嗎?也不需要審理,閻王說了算,看來做人要小心了!
說話間,來了一位身材高大,身披盔甲的人,向閻王拱了拱手,閻王趕緊起坐還禮,那人指著第四個人開口道:「此人一生修橋補路,樂善好施,菩薩命我帶他去見!一聲告辭,便把那人帶走了。
第五個,是一個身材瘦小,五十來歲的男人,閻王問他:「你這一生共搜刮了多少財物?那人委委縮縮跪在地上,閻王大吼:「說!」見他不開口,便火冒三丈:拿金子來,化成水,灌下去...那種痛苦,看了我想吐!
第六個,聽閻王的話想是一個小偷,馬面把他夾在兩塊木版中間,用鋸把他鋸成了兩片,他像紙人一樣在人群中晃,誰也不敢扶他,滿是血腥...
接下來是一位年輕女子,與人偷奸,並殺害了他的丈夫,我想這回她是好不了了,果不其然,牛頭拿來來一根鋼針,從她的耳朵裡穿了過去,然後把她掛起來,她蹬著腿,兩隻手捂著耳朵,亟亟痛苦的表情...
後面還有扔到刀山上,讓在上面爬來爬去;扔到火坑裡燒,當時就是一股□臭味,這真是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辭呀!
就在這時,我剛來時候遇見的黑白無常押著一個人來報道了,閻王吼道,你早就該來了,你連殺四條人命,連幾歲的娃娃也不放過,早就把你告到我這兒來了!看來這個人是在陽間挨完槍子兒來的,可能他想挨完一槍就過去了,卻不曾想到還要過鬼門關。「點火」閻王一聲令下,小鬼們就架起了火床,所謂火床,就是架起一張鋼板,把下面點上火燒紅了!「放上去」「啊......」「翻過來」「饒了我吧......」
「 啊!」我叫出聲來,太噁心了,我受不了了!「什麼人?滾出來!」牛頭把我拉過來,剛要開口,「拿生死薄來!」閻王叫道,哪敢怠慢,陸判遞過生死薄,閻王看過,抓錯了,他還早了!把黑白無常訓斥了一頓,「帶去灌湯」我想我回到陽間可能就是個白癡了。這時陸判遞過生死薄,圈點著給閻王看,閻王點點頭,「你小子還算積德行善,免了,回去不要亂講便是了!一邊去吧」
一堂算是完事了,剩下幾個前世沒做過惡的,倒也沒受罪。「帶他們去該去的地方吧」閻王走了,陸判也下去了,火床還殘存著餘溫......
告別牛頭馬面,由黑白無常帶著一干人等來到殿外,據黑白無常講,他們有的去了西方極樂世界,有的重新做人,有的做牛做馬去了,還有的打入十八層地獄,什麼冰冷地獄,火燒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而我回到了6樓,至此我才發現,我離家已有數月之久,好在自己住,沒有讓爹媽擔心。我勸朋友們還是不要學我的好。再見!

現代聊齋——雙胞胎

故事發生在去年冬天,我因生意上的事去了一趟吉林省遼源市。當晚8點我在四平火車站下了火車,下了車,我才發現東北的冬天果然名不虛傳。由於四平離遼源還有100多公里的路程,一般要坐大客的。不過大客是按點發車的,我實在忍受不了寒冷,決定多花100元打的走,我想這也是的哥們巴不得的,於是我走到一輛的士跟前,開門就上去了,沒等司機開口,我便說遼源,快點。我本以為司機會很高興,出乎我意料的是司機並沒有表現出熱情,他打量了我一下,冷冷的說了一句「不去」這要是在天津我非得投宿他不可,可是身處異地,不得不退讓,況且稀了馬虎已經過了快一小時了,眼看就沒車了,於是我就服起軟來:「大哥,受累吧,這麼晚了,我多給點錢。」「兄弟,不是我不願意去......」好說歹說,車總算起步了。
一路上,我問司機是不是那我當壞人了,就我這坯子份...「要是壞人還不錯呢!」司機開口說話了。我感到奇怪,便問他此話怎講,於是司機打開了話匣子:「前天晚上,十點多吧,不到十一點,有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歲,女的二十七八的樣子,像是兩口子,男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女的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大冷的天的,穿一身白,很是扎眼,他們上了車,坐在後排座上,說了一句「去遼源」便不再開口了。車在崎嶇的道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眼看快到遼源了,後面的男人說話了:「能不能快點?我們十二點以前一定要趕到!」當時我還想,大半夜十二點有嘛急事,於是我加大了油門。到了遼源境內,哪個男的指揮著我左拐右拐,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村落,哪個男的還在催促快點開,終於到了一戶農家,屋裡還亮著燈,這時兩個人下了車,男的對我說:「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錢,剛下火車沒有錢了,這是我母親家。」當時我的車離那間亮著燈的小屋不過十來步遠,我便沒懷疑什麼,我透過擋風玻璃,看見他們進了小屋,當時是差五分十二點。我點上一支煙,等他出來,約莫過了十五分鐘,還不見他們出來,我便下了車,來到小屋前,透過玻璃窗看見一個老太太坐在床頭,好像在縫衣服,我便試著敲門,老太太朝門口看了看,便下地問我找誰,我便說剛才有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坐我的車到您家來,男的說是您兒子,還沒有付車錢。老太太一聽感到莫名其妙:「我那來的什麼兒子?」我以為老太太要賴帳,便要進屋去看看,老太太讓我進了屋,我便把剛才的事和老太太說了,這時老太太說,我跟本沒有什麼兒子,倒是剛才我家的老母豬下了兩個小豬崽兒,一隻黑的是公的,一隻母的是白的。我感到不可思議,老太太便把我帶到後面的豬圈,果然裡面躺著一隻老母豬,有兩隻小豬崽兒在吃奶......
我下得一身冷汗,顧不得在要什麼車錢,趕緊辭別了老太太,出門著車給油門就往回返,奇怪的是,我怎麼也找不到回四平的路了,我在崎嶇的土道上開來開去,從十二點半到三點半,三個小時怎麼開也是這點兒地方,我怕沒有油了,索性停在了那裡,我當時真想出現兩個搶劫的,做個伴也能壯壯膽。我在極度的恐慌中度過了兩個多小時,五點多,天濛濛亮了,我便著車往回開,也怪,不一會兒,我就看見四平火車站了。
昨天,我叫上兩個哥們,想一起去老太太家看個究竟,卻怎麼也找不到上次去時的路了。
說話間,我已經到了遼源的招待所,我付了的費,問司機敢不敢開回去,要是沒底,就和我住招待所,明早再回去,他看了看表,說道:「時間還早,趕緊往回返。」
我走進招待所,猛然發現原來我穿的是一身黑西服和一件黑色呢子大衣。

現代聊齋——白玉

天津地方,有一個姓董的人。
此人游手好閒,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本來在親戚朋友當中,家庭條件是最好的,可也經不起他這麼折騰,沒幾年下來,兜比臉都乾淨了。爹媽見他不成器,便分了一半家產給他,不再理會他了。眼看年近三十,他還這麼晃。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一日三餐頓頓不離酒。
話說有一天,他從臭被窩子裡爬起來,一看表,呦,下午六點了,該喝酒了。拿起酒瓶子一看,見底兒了,趕緊斂巴斂巴鋼板兒,毛票兒直奔市場...
到市場買了一瓶酒,得來點兒菜呀,他在市場裡轉悠著,走到買燒雞那兒,邁不動道了,摸摸口袋,走了。又轉轉,看見一個買青椒的,心想:一辣解三饞,便買了些。正準備回轉,聽到前面有人叫賣:「剛打的山雞,野味!」他見圍著幾個人,便也湊合過去,買山雞一看見他便說:「野味,來一隻吧,介要是青椒炒山雞沒治了。」在眾人的目光下,姓董的冒出一句:「人家現在都提倡保護野生動物。」便得意洋洋的走開了。回家吧 -_-
回到家中,他剛準備做飯,突然發現窗台上停著一隻白色的鴿子,他便躡手躡腳的走上去,鴿子並沒有想逃的意思,他沒費一點力氣,一把就抓住了鴿子。他又找來籠子,把鴿子放了進去,還抓了一把米,放了些水。仔細看看,鴿子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羽毛並不怎麼潔白,還脫落了幾根,並不怎麼會飛的樣子。
放好鴿子,他來到廚下,準備炒菜,看著青椒他犯了愁,拿什麼炒呢?回想起山雞的叫賣聲,他把目光轉向了鴿籠...
他把鴿子從籠中拿出來,看了看的確有點不忍的樣子,這時候酒蟲子來了,他嚥了口唾沫,拿著鴿子直奔廚下,一刀砍下了鴿子的頭...
酒足飯飽,姓董的昏昏的睡下了。不知過了多久,他隱約聽到門外有女子哭泣的聲音,聲音間間斷斷,持續很久,他有點嘀咕,便下床去看,打開房門,見一女子站在門外,樣子很清秀,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裙,十分漂亮。姓董的不由喜出望外,趕緊把姑娘讓到屋中,燈光下,姓董的看到女子風塵土土的樣子,頭髮有些凌亂,白色的紗裙還有撕破的地方。便趕緊讓女子坐下,斟茶到水,詢問來歷。女子便答道,她叫白玉,是上海人,來天津投奔親戚,便來到這裡。姓董的一聽,趕忙說天色已晚,姑娘就請在寒舍將就一晚,明早在走,說著便扶女子上床休息,他看了女子一眼,女子貌若天仙,一陣陣脂粉香氣撲面而來,姓董的早已控制不住,一把把女子摟進了懷裡。女子並沒有反抗,只是淚水已佈滿眼眶,當她把目光落向桌上的鴿骨時,女子開口說話了:「我要是變成這樣,你還會喜歡我嗎?」說著,女子把姓董的推開,脫下白色的紗裙,露出粉色的侗體,姓董的正看的入迷,只見女子用兩隻手在心口上一抓,撕開了胸口,然後一點一點剝下了自己的皮,露出滿是鮮血的肌肉,又把頭一下子扭了下來扔在地上,最後又把肢體支解了一桌,滿是血腥。姓董的這時嚇的癱在地上,想喊,可是喉嚨裡就跟有棉花套子一樣,怎麼也喊不出來。就在這時,地上的人頭說話了:「只因你父親為人心地善良,又酷愛養鴿子,那年有人請你父吃飯買來一隻肉鴿,肉鴿本來不是飼養的,但你父心地善良沒叫那人宰殺,而是拿回家和別的鴿子一起飼養,同行來觀賞,笑話你父,勸他扔掉那只肉鴿,你父卻不以為然,依舊飼養,後來那只鴿子在你父的飼養下飛技漸長,由於你父的調教加之刻苦訓練,終於有一天,它翱翔於藍天,由於它有更高的理想,所以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你的父親,它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和你父親告別,它就是我的母親!母親看到你父天天為你這個逆子傷心歎氣,便叫我來扶持你,以了你父心願。誰知我不遠萬里飛來投奔你,想扶持你開創一番事業,與你恩愛一生,剛一進門就成了刀下之鬼!」
&_&說完那人頭便向他移動過來...
姓董的嚇的大喊救命,掙扎起來,原來是做了一個夢。這時天已大亮,他擦擦額頭的汗,下地一看,屋裡沒什麼兩樣,他回想起這個夢,看看桌上殘存的昨天吃剩的鴿骨,心裡有點嘀咕。可又想一想,咳,不就是一個夢嘛。
可是這一天他腦子裡總是琢磨著這個夢,他想來想去,還是把吃剩的鴿骨埋了吧,於是他把鴿骨收拾好,又拿了土鏟,來到院中的槐樹下,挖好洞,把鴿骨放進去,剛要埋,又想,不如把那些羽毛也一起葬了吧,於是他來到廚下,他一看當時就傻了,羽毛不見了,地上散落著一件白色的紗裙......
後來姓董的和他父親談起養鴿子的事,得知他父幾年前確養過一隻白色鴿子,後來不知飛哪兒去了......

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從此以後

在一次酒宴上,一位朋友稱胃不舒服,要求暫時退席到主人的沙發上休息一會。當別人繼續興高采烈地喝著白蘭地的時候,我隨手為那位朋友端去了一杯熱茶。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封沒貼郵票的信——是他特意跑來投進我家的信箱的,信上說:「你的那杯茶,給我留下了溫暖的記憶。」
  從此以後,我彷彿剛剛開始懂得了什麼才叫做「幫助別人」。
  在一次深夜長談以後,朋友送我到車站。我乘上車後便急於尋找座位——我歸心似箭了。然而當汽車即將拐彎的時候,我偶然一回頭,發現朋友還站在寧靜的夜空下向我揮手道別。於是,我咀嚼到一股友誼的芬芳……
  從此以後,我改掉了漫不經心的送客習慣。
  是的,儘管生活的海洋多姿多態,但片刻的感受往往會促成一個永久的信念。
  我剛剛搬進新居的時刻,曾經錯拿鄰居的一把傘用了足足一個星期,最後,鄰居認出了傘上的標記把傘拿走了。我竭力解釋說,這傘是一位朋友來訪時錯拿了進來,而我又以為是朋友遺忘的。於是才……然而,我看到的是更加疑惑的目光……
  從此以後,我明白了,某些誤會只能靠時間來解除。
  每一個交往中的細節都蘊含著生活的哲理。如果每個人都願意隨時思考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也許會創造出無數個「從此以後」